[书名] 《爱意呼啸,晚来荒芜》
[主角] 阮程双
[配角] 陆霆骁
[简介] 阮程双是港医大的顶级整形医生。在黑诊所兼职的第10000台补膜手术,对象却是自己的亲侄女阮宁。
手术结束后,少女主动摘下头套,尴尬地叫了一声“小姑”。阮程双震惊得无以复加。
眼前的人是她保护了七年的小姑娘,乖顺听话从不跟异性过多接触。此时她该在海大安安静静读大三,怎么会跑到港城做这种手术?
更让阮程双崩溃的是,病历本上清清楚楚写着【修复记录21次】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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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双臂被反扭着着,眼神空洞地盯着投影,再没有挣扎的力气。
那是一种被碾碎、撕裂的绝望。
她想起宁宁刚出生时,可爱得像粉团子一样,小手第一次抓握,握住的是她的手指。
她是家里最小的孩子,第一次做长辈,对这个小侄女喜欢极了。
宁宁也最亲她,总是跟在她身后,甜甜地叫小姑,晚上睡觉常常赖在她的房间。
她们一起长大,形影不离,直到阮程双读大学、阮宁被送出国才分开。
她曾发誓要一辈子保护宁宁,不让她受一点委屈的!可是现在,她眼睁睁看着她被摧残,却一丝一毫都无法阻止。
是她连累了她,是她没护好她,是她,把她害成这样。
她怎么配活着?
凄厉的嘶吼咒骂渐渐变成悲戚的呜咽,直至再也发不出声音。
不知过了多久,陆霆骁终于低叹一声,抽身离开。
正当阮程双以为一切终于结束时,他突然挑衅般看了一眼镜头,把女孩翻了个面,准备再次压上去。
“陆霆骁......求求你,别这样。她身体撑不住,你放过她。”
“陆霆骁,我替她行不行......”
她对着屏幕跪下,弓着身子磕头,低声哀求着。
她是曾妄想在他眼前保留一丝体面,可是尊严跟宁宁相比,又算得了什么呢?
阮程双蜷在地上,忐忑地等着。对面沉默了好久,久到她以为信号中断,才听到音响里传来男人低沉的声音:
“滚过来。”
卧室里,阮宁的身体掩在被子中,哭得半梦半醒。
“宁宁,你怎么样!”
阮程双想冲过去看,却被猛地扯住手腕,一把甩在外间地毯上。
她疼得倒抽冷气,一抬头,对上男人玩味的表情。
“急什么?我花了钱的,还没尽兴......”
陆霆骁叉着腿大马金刀歪在沙发上,居高临下睨着她,眼中情欲与厌恶交织。
那眼神刺得阮程双心如刀割,仿佛被当众剥光凌迟,屈辱又绝望。
只因她切切实实地爱过他,对他曾抱着念想。只因相爱时,她从没想过她跟他的第一次会是这种情境。
更没想过,他会变成如今这种陌生的模样。
他还在恨她......
狠心咬了咬牙,阮程双咽下情绪,抖着手解衣扣。
她穿了一身旗袍式高领上衣,盘口系得极紧。磨磨蹭蹭解到第三颗时,手突然被挡开。
男人宽厚的身躯压下来,逼得她跌坐在地。
他捏着她的下巴,眼中带着嘲讽的笑:
“脱衣服做什么?我有洁癖,别人用过的我嫌脏。”
修长有力的拇指在她唇上流连,男人垂眸淡淡开口:“求人时够软,骂人时够硬,就它吧......”
“你说什么?”
阮程双惊惶抬头,眼中都是不可置信。
一瞬间,愤怒、屈辱、不甘齐齐涌上,她狠掐掌心,哽咽着质问:
“陆霆骁,你就这么想羞辱我?你到底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?”
心像撕裂了一道口,灌进呼啸的风。她把嘴唇咬到渗血,才控制着不让眼泪滑落。
可男人的表情漫不经心,一字一句刻意咬字,如同一场缓慢的凌迟:
“我说,让你,用它,哄我。”
“阮程双,你听清楚了吗?”
他身子后撤,慵懒地瘫在沙发上,对她下最后通牒:
“你说是羞辱,那就是吧。只是建议你早做决定,床上那个还晕着。”
“我的耐心不多,阮宁的时间,也不多。”
阮程双如坠冰窖,最后一丝信念猝然崩断,高昂的头无力垂下。
而后,咽下心中翻涌的苦水,一步一步膝行过去......
5
阮程双的动作生涩又笨拙,她在心里不断默念:
醒一醒,他不是你爱的那个人。忍一忍,为了活命,这么多年都忍得下来,这次也行。
她想麻痹自己,可心还是痛得要命。
怎么会不痛呢!怎么能不在意呢!
那是她唯一喜欢过的人,他曾经对她那样珍视,现在却亲手把她拼命维系的尊严寸寸碾碎。
用的,是最耻辱的方式。
眼泪再也控制不住,一颗颗砸下来。
阮程双喉间哽咽,忍不住小声抽泣。
头顶传来男人不满的嘶声:“你到底会不会!”
陆霆骁从欲念中抽离出来,蹙着眉睁眼,一低头,瞥见满脸泪痕的女人。
她哭得隐忍又可怜,肩膀一抖一抖,像受了极大的委屈。
报复的快意散尽,陆霆骁心头一阵烦躁。
“装什么贞洁烈女?五年前能陪别人,到我这儿拿什么乔?”
“真他妈扫兴。”
他不耐烦地抽身,头也不回走向浴室。
阮程双匆忙擦净眼泪,冲进卧室扑向床边:
“宁宁,宁宁你怎么样?小姑来晚了,你振作一点......”
少女脸色苍白,虚弱到睁眼都费劲。
阮程双看得揪心,心中愧疚更甚,也对陆霆骁更恨!
她一边抖着手为少女清理上药,一边低声安慰着,把计划和盘托出:
“宁宁别怕,再过几天就好。你爸爸还活着,就在港城,我会带你们一块走。”
“陆霆骁那个畜生,我会让他付出代价......”
话音刚落,刚才还垂垂欲死的女孩突然支起身子,急切解释:
“小姑,你别怪骁哥,他对我挺好的,刚才的事是我自愿。”
“自愿的?”阮程双错愕地僵在当场,好半晌才找回自己的声音。
她控制不住吼出声:“他在强暴你!他差点害死你!你能不能清醒一点!”
阮宁却扭捏着拢了拢被子,羞赧道:
“小姑,你不懂,这是我和他之间的游戏。做之前我们已经说好了,今天是惩罚play,他让我演得夸张一点。”
“他还跟我打了赌,猜你会不会被骗到。说如果骗到你,就送我中环一套房......”
胃内一阵翻江倒海,阮程双像当场挨了一巴掌,脸颊发木,一句话也说不出。
心被巨大的荒谬感淹没,她满脑子只有两个字:荒唐!
她的小姑娘表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