主角:苏棠秦野
简介: 我叫苏棠。
进入恐怖游戏的第一天,我就哭了。
不是因为害怕。
是因为分给我的初始技能太垃圾了。
【技能:治愈之泪(F 级)】
【效果:哭泣时,周围十米内队友恢复 5% 生命值。冷却时间:24 小时。】
我看着面板上的技能说明,眼泪掉得更快了。
别的玩家开局给的技能都是什么?
「火焰掌控」、「暗影潜行」、「致命一击」。
最差的也是个「体力强化」。
到我这里,变成了「哭一下回 5% 的血」。
这不是废物技能是什么?
而且还要哭。
我从小就不爱哭。
现在让我为了回 5% 的血当着别人的面哭,不如杀了我。
「哟,又来一个菜鸟。」
一个穿皮夹克的男人走过来,上下打量了我一眼。
「技能是什么?亮出来看看。」
我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。
「不……不说可以吗?」
「不行。」皮夹克男人皱了皱眉,「在这个地方,隐藏技能等于找死。大家得知道你有什么用,才好决定要不要带你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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旁边一个戴眼镜的女生帮我说了句话。
「老秦,别吓她了,你看她都哆嗦了。」
皮夹克男人——秦野,哼了一声没再说话。
但我看到他的眼神里写满了不屑。
F 级技能。
在这个死亡率高达 70% 的恐怖游戏里,等于被判了死刑。
第一天晚上,我们被扔进了一个废弃医院。
任务是:活过三天。
规则只有一条——不要去三楼。
当然,这种规则在恐怖游戏里就等于「三楼一定有东西,快去」。
我缩在队伍最后面,跟着七个人往二楼走。
队伍配置还不错。
秦野,前特种兵,近战能力 S 级。
眼镜女生叫宋知意,医学生,有个 B 级技能叫「解剖之眼」,能看出怪物的弱点。
还有一个沉默寡言的高个男人,代号「刃」,拿一把生锈的手术刀,杀怪效率比秦野还高。
剩下的四个是普通玩家,能力一般,但至少能跑腿放风。
而我,是队伍里唯一一个没有战斗力的人。
「苏棠,你跟紧我。」
宋知意走在我前面,时不时回头看我一眼。
「别怕,有我们在。」
我点了点头,抓紧了她衣服的下摆。
秦野走在最前面,回头瞥了我一眼。
「别拖后腿就行。」
我低下头,没说话。
但我的嘴角在阴影里微微弯了一下。
第一夜,什么都没发生。
二楼很安静,安静得不正常。
但没人敢去三楼。
秦野安排了守夜顺序,我被排在最中间,基本不需要守。
「反正你那个破技能也干不了别的。」他说。
我没反驳。
因为我确实「干不了别的」。
第二天白天,秦野决定在一楼搜索物资。
我们分成了两组。
秦野带三个人去东边,宋知意带两个人去西边。
我被分在了宋知意这组。
不是我要求的。
是宋知意主动说的:「苏棠跟我走吧,我照顾她比较方便。」
秦野看了她一眼,没反对。
西边是一排病房。
门都半开着,里面黑漆漆的。
宋知意打开手电筒,「解剖之眼」亮了一下。
「没有怪物。进去看看有没有能用的东西。」
我们翻了几间病房,找到了一些绷带和一瓶碘伏。
不算多,但聊胜于无。
就在我们准备离开的时候,走廊尽头传来了一阵脚步声。
很轻,像光脚踩在水磨石地面上。
啪嗒。啪嗒。啪嗒。
宋知意瞬间拉住我,退到了病房门后。
「别出声。」她压低声音。
脚步声越来越近。
我感觉到宋知意的手在微微发抖。
虽然她有 B 级技能,但她本质上还是个医学生,不是战斗型玩家。
脚步声停在了我们藏身的病房门口。
门缝里透进来一丝光。
我看到一个影子投在墙上。
不是人的影子。
那个影子有四只手。
宋知意的呼吸急促了起来。
她轻轻松开我,握紧了手里的撬棍。
「等它进来,我盯住它的弱点,你往门外跑。」她小声说。
「不……我不跑。」我抓着她的袖子,声音发颤。
「你跑不了的你这个废物技能——」
话没说完,门被推开了。
那个东西站在门口。
四只手,没有头,胸口裂着一张大嘴,里面全是密密麻麻的牙齿。
宋知意深吸一口气,「解剖之眼」亮起。
「弱点在……左肩第三只手的关节处!」
她冲了上去,撬棍精准地砸在怪物左肩上。
怪物发出一声尖叫,四只手乱挥。
宋知意闪身躲过,但脚下一滑,摔倒在地。
怪物的两只手同时朝她抓去。
来不及了。
我站在后面,看着这一幕。
然后我做了所有人都没有预料到的事。
我尖叫了一声。
不是那种表演式的尖叫。
而是从灵魂深处发出的、真正的、恐惧到极致的尖叫。
眼泪瞬间涌了出来。
「技能:治愈之泪——已激活」
金色的光芒从我的眼角溢出,扩散到十米范围内。
宋知意的生命值回复了 5%。
但 5% 有什么用呢?
面对一只 C 级怪物,5% 的血连塞牙缝都不够。
所有人都这么想。
包括那只怪物。
它完全无视了我,另外两只手继续朝宋知意抓去。
然后——
它的手停住了。
不是因为我的技能。
是因为天花板突然塌了。
一根粗大的水管从正上方砸下来,不偏不倚,正好贯穿了怪物的胸口。
怪物的身体僵住了,大嘴一张一合,发出含混的声音。
然后它倒下了。
死了。
整个走廊安静了下来。
宋知意瘫坐在地上,大口喘气。
她抬头看了看天花板上的破洞,又看了看站在墙角哭得稀里哗啦的我。
「苏棠……你没事吧?」
我抽噎着摇头:「我……我害怕……」
宋知意挣扎着爬起来,走过来抱住了我。
「没事了没事了,怪物死了。」
她拍着我的背,像哄小孩一样。
但我注意到,她的眼神在那根水管上停了一下。
那根水管砸下来的时机,太巧了。
巧到像是被精确计算过一样。
不过她没多想。
毕竟在恐怖游戏里,运气也是一种实力。
对吧?
第二天晚上,秦野那边出了事。
他带的三个普通玩家,死了一个。
死因是:擅自去了三楼。
尸体被抬回来的时候,整个人像被拧干的毛巾,每一根骨头都断了,但皮肤完好无损。
场面极其恶心。
两个女生当场吐了。
我捂着嘴,躲到了宋知意身后。
秦野蹲在尸体旁边,脸色阴沉得可怕。
「我说过多少次了,不许去三楼。」
没人说话。
死去的那个人叫赵鹏,二十出头,是个大学生。
他之前一直在嘀咕「三楼肯定有好东西」,秦野不在的时候就偷偷上了楼。
「把他东西分了吧。」秦野站起来,「活下来的人更重要。」
赵鹏的背包里有一些食物和一瓶水。
在恐怖游戏里,食物和水就是命。
秦野把东西平均分了,连我都有份。
我接过那一小包压缩饼干,小声说了句谢谢。
秦野看了我一眼,没说话。
但他的眼神比第一天柔和了一点点。
可能是因为我足够弱,足够无害,足够让人不设防。
在恐怖游戏里,一个毫无威胁的人,反而最安全。
这是我的生存策略。
至少,表面上是这样。
第三天凌晨两点,我被一阵声音吵醒了。
是那个叫「刃」的高个男人。
他一直在守夜,此刻站在走廊窗户边,看着外面。
我揉着眼睛走过去:「怎么了?」
他没回头。
但我看到他握着手术刀的手,指节发白。
「三楼有光。」他说。
声音很轻,像怕惊动什么。
我顺着他看的方向望去。
三楼的一扇窗户里,透出暗红色的光。
一闪一闪的,像心跳。
「别看了。」刃说,「回去睡。」
我没动。
「你害怕了?」我问。
他转过头看我。
那是我第一次看清他的眼睛。
很黑,很深,像两口没有底的井。
「我不怕。」他说。
「那你为什么握刀那么紧?」
他沉默了一秒,松开了手。
「你该去睡觉了,苏棠。」
「你叫我名字了。」我说,「你之前从来没叫过任何人的名字。」
他没接话,转身走了。
我站在窗边,又看了一眼三楼的红光。
然后我笑了。
很轻,很短。
在黑暗中,没人看到。
第三天下午,任务倒计时还剩六个小时。
所有人都绷紧了神经。
只要活过这六个小时,我们就通关了。
但恐怖游戏从来不会让你安安稳稳地通关。
下午两点,医院里突然弥漫起了一股消毒水的味道。
很浓,浓到刺鼻。
「不对劲。」宋知意皱起眉头,「这味道不正常,像是为了掩盖什么。」
秦野拔出了他的军刀。
「所有人集合,不要分散。」
我们挤在一楼的大厅里,背靠背围成一圈。
消毒水的味道越来越浓。
然后灯灭了。
大厅陷入一片漆黑。
有人尖叫了一声。
「安静!」秦野低吼。
黑暗中,我听到了一个声音。
不是脚步声,不是怪物的嘶吼。
是哭声。
一个孩子的哭声。
从走廊深处传来。
呜呜呜……呜呜呜……
「别听。」秦野说,「这种声音大概率是引诱。」
但哭声越来越大,越来越近。
而且伴随着一种奇怪的响动。
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地上拖行。
沙沙……沙沙……
宋知意打开了手电筒。
光柱扫向走廊。
走廊尽头,出现了一个人形。
不对。
是一个「东西」。
它的身体像被融化了一半,左半边是正常的人体,右半边是流动的黑色液体。
它的脸上只有半张嘴,正在发出那种孩子的哭声。
「B 级怪物——半融者。」宋知意的声音在发抖,「弱点在……我不知道!我看不清它的弱点!」
半融者动了。
它的速度极快,像一道黑色的闪电,直冲人群而来。
秦野迎了上去,军刀划出一道弧光。
刀刃切进了半融者的身体,但像是切进了水里,没有造成任何伤害。
「物理攻击无效!」秦野大喊,「撤!」
人群瞬间乱了。
四个普通玩家拼命往楼上跑。
秦野断后,挡在半融者前面。
刃从侧面出击,手术刀刺向半融者的头部。
刀尖没入了黑色液体中,然后——被吞没了。
刃的手术刀直接消失在怪物体内。
「滚!」刃低喝一声,抽身后退。
半融者没有追他们,而是转向了跑得最慢的人。
是我。
我站在大厅中央,双腿发软,一步都迈不动。
半融者朝我飘过来,速度不快,但带着一种让人窒息的压迫感。
""苏棠!跑啊!""宋知意冲我喊。
我跑不了。
我的腿像被钉在了地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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