[书名] 《我死后,他追往阴曹地府》
[主角] 陈贺深
[配角] 夏瑜
[简介] 港城媒体戏称我为“送子观音”。只因陈贺深每每在外风流留了种,我总有办法让那些女人乖乖躺上手术台堕胎。结婚纪念日这天,狗仔发来一组亲密照,“老规矩,一百万直接发定位。”照片里大着肚子缩在陈贺深怀里的女人,我认识。是上次我流产住院时,负责给我打针输液的那个小护士梁依。所有人都等着我像以前一样,歇斯底里地杀过去捉奸。可我只淡淡回复一句“以后用不着了”,随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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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概过了一个月,我身上的伤好得差不多了,但脑癌的症状开始越来越明显。
剧烈的头痛,时不时的眩晕,记忆也真的开始断断续续。
陈贺深几乎要疯了,他找来全港城,甚至全世界最顶尖的脑科专家,但得到的答案都是一样的。
太晚了,手术风险极高,几乎等于送死,只能采取保守治疗,尽量减轻痛苦,延长……时间。
他开始绝口不提我的病,只是对我更好,好到近乎卑微。
我因为头痛烦躁,无缘无故发脾气,摔东西,骂他,他只是默默收拾好,然后端来温水,轻声细语地哄我吃药。
我想吃城西一家老店的云吞面,他开车穿越大半个港城,排一个小时的队买回来,面有点坨了。
我尝了一口就吐掉,说难吃死了,他二话不说,转身又去重新买。
我们之间,似乎也找回了一点甜蜜的假象。
他会带来一些无聊的冷笑话杂志,硬要念给我听,自己先笑得前仰后合。
我冷嘲热讽,他好脾气地全盘接收,然后找些更无聊的话题。
我会故意挑他刺,说他西装颜色丑,领带打得歪,他就当真,第二天换了十几套衣服来问我哪件好看。
有一次,我半夜被头痛折磨得睡不着,想吃冰淇淋。
医院没有,附近的便利店也关门了。
他开车出去,找了很久,终于在一家二十四小时营业的超市买到。
回来时,他开车太快,出了车祸,额头都是血。
他顾不上包扎伤口,先小心翼翼捧着一盒香草冰淇淋来病房找我。
可我睡着了,那盒冰激凌就放了一夜,化掉了。
不是我不等他,是他回来得太迟了。
真的,太迟了。
后来港城都在传,陈太大病一场,陈少幡然醒悟,洗心革面,成了二十四孝好老公。
可那有什么用?我的身体还是一天天衰败下去。
头痛发作得越来越频繁,止痛药的效果越来越差。
陈贺深眼里的恐慌,也一日甚过一日。
他几乎不再离开病房,连洗漱都在病房的洗手间匆匆解决,仿佛怕一眨眼,我就会消失。
最后的日子来得很快。
我已经下不了床,大部分时间都在昏睡。
这天,我精神似乎好了一些,窗外阳光很好。
陈贺深欣喜若狂,握着我的手,絮絮叨叨说着等我能出院了,要带我去哪里哪里,规划着根本不会有的未来。
我开口打断,“陈贺深,我累了。”
他脸上的笑容僵住。
我看着他的眼睛,一字一句:“其实我没有失忆……”
他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。
“那些过去,好的,坏的,你那些女人,还有梁依……我全都记得,一清二楚。”
我的声音平静,继续说了下去。
“我只是不想再跟你纠缠了,所以假装遗忘。”
“这一个多月来,你拼命想掩盖那些恶心的事,营造我们恩爱的假象,小心翼翼地讨好我……你累不累?”
他说不出话,只是红着眼拼命地摇头。
我轻笑一声,深吸了口气。
“我这辈子最后悔的事,就是当年在巷子里让你替我挡了那一刀。”
“如果再来一次,我宁愿被捅死,也绝不会再爱你。”
“陈贺深,”我叫他的名字,用尽最后一丝清晰的意识。
“我不爱你了,我恨你,但好在我要死了,我解脱了。”
说完这些,我像是耗尽了所有精力,疲惫地闭上了眼睛,胸口的起伏越来越微弱。
“不!!!”
他猛地扑上来,紧紧抱住我。
“瑜瑜!你再看我一眼!我错了!我知道错了!你怎么惩罚我都可以,你别不要我!求你……求你再看看我……”
他语无伦次,眼泪汹涌。
大颗大颗泪砸在我的脸上,却再也无法温暖我。
我闭着眼,耳边他的哭喊、哀求,越来越远……
真好,终于,结束了。
我的葬礼,轰动全港。
名流、政要、媒体,几乎全港有头有脸的人都来了。
陈贺深一身黑衣,站在最前面。
他脸色惨白,眼下乌青,整个人瘦脱了形,但自始至终,没有掉一滴眼泪,也没有说一句话。
只是死死盯着那方崭新的墓碑,上面嵌着我巧笑倩兮的照片,那是我们结婚前拍的。
仪式结束,人群散去。
陈贺深却在墓碑前站了整整一夜,像生了根。
之后七天,他处理了所有集团紧急事务,将权力移交给其他兄弟,见了陈夫人最后一面。
没人知道他们说了什么,只听说陈夫人离开时,仿佛一夜老了十岁。
那天深夜,陈贺深回到太平山别墅。
卧室里一切如旧,空气里似乎还残留着一丝属于我的气息。
他走到床头柜前,那里摆着十几个大小不一的药瓶,都是我留下的安眠药。
他全部打开,将里面白色的小药片全部倒在掌心。
又拿起一瓶威士忌,就着酒,面无表情地将所有药片吞了下去。
吞咽得很艰难,但他没有停下。
药效发作得很快。
他躺到我睡过的那一侧床上,蜷缩起来,仿佛还能感受到我残留的体温。
意识模糊的最后时刻,他嘴唇轻轻动了动。
“瑜瑜,你问阴曹地府,我也要追来吗?”
“我来了,你等等我好吗?”
第二天,佣人发现时,陈贺深的身体已经冰冷。
床头散落着空药瓶,威士忌酒瓶倒在地上。
港城再次轰动。
那场世纪婚礼上深情的誓言,一语成谶。
「我们的婚姻没有离异,只有丧偶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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