[书名] 《关雎洲上雪泷纱》
[主角] 雪鸳
[配角] 容枭
[简介] 生日当晚替同事值夜班,雪鸳接诊了一名黄体破裂的年轻女人。“同房太激烈导致的,你对象呢?”雪鸳抬起头,正撞上自己丈夫,京圈太子爷容枭那双闪过慌乱的眼。几分钟前,他还在电话里惋惜不能陪她过生日,转眼却把别的女人黄体搞破裂。多么讽刺的生日礼物。门外走廊上,容枭的几个兄弟面面相觑,议论纷纷:“我去,居然是嫂子值夜班?”“完了完了,枭哥这次玩大了!”“雪医生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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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阵刺骨的寒意贯穿雪鸢的心脏。
他明明知道,让她顶下这个罪名,今晚她可能连命都保不住。
可为了护住洛瑶,他还是这样选了。
许奕琛眼底闪过深深的失望,他盯着容枭:“我再给你一次机会,容枭,你确定,是她?”
容枭喉结滚动,声音带着一丝不确定:“如果是她......你会怎样?”
许父看向雪鸢,话却是说给容枭听的:“谁摔我女儿的玉牌,我就扒了她的皮给我女儿做大衣,拆了她的骨头去喂狗。”
此话一出,满场皆惊。
洛瑶更是吓得几乎瘫软。
雪鸢看着容枭,声音很轻,却带着最后一丝微弱的希冀:“容枭,你摸着自己的良心,你真的要为了她,让我送命吗?”
容枭攥紧了双拳,却迟迟说不出话来。
他的内心在激烈的挣扎,一边是他深爱的女人,一边是他的妻子。
就在他实在不知道该如何抉择时,面无血色的洛瑶连忙在他耳边急促低语了几句。
容枭的眸子猛地一闪,突然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:“是雪鸢,我亲眼所见。”
一句话,将雪鸳独自推向了风暴中心。
许父闭了闭眼,掩去眼底的失望:“宴会到此为止,诸位请回吧,雪鸢留下。”
宾客们顿时如蒙大赦,匆匆离场。
看着容枭面带愧疚,却还是揽住洛瑶,一步三回头离开的背影。
雪鸳的心,也碎成了齑粉。
如果她不是许家的女儿,今晚等待她的会是什么?
她知道。
容枭......也知道。
但他还是这样选了。
众人散尽,许父挥手让保镖退下,方才脸上的暴怒已转为无奈与心疼。
“他签了。”许父将一份文件递给雪鸢:“我在上次和容枭的合作合同中,夹了一份离婚协议,他看都没看就签了字,手续很快会办好。”
雪鸢接过,指尖冰凉。
“谢谢爸。”
回到容宅时,夜色已深。
雪鸢刚踏入玄关,便见容枭正焦躁地召集人手,一副要出门的架势。
“去许家!”他扯松领带。“无论如何得把人带回来!”
一回头,却撞见雪鸢静静立在门口。
他愣住:“你......怎么回来的?”
雪鸢看着他,嘴角勾起一丝极淡的弧度,眼底却无半分笑意:“怎么?你很失望?”
洛瑶从客厅走出来,看见她,先是一惊,随即轻笑:
“姐姐可真有本事,居然能从许家那龙潭虎穴里全身而退,噢......”
她故意顿了顿,忽然捂住嘴,做出夸张的惊讶表情。
“许老爷子丧偶多年,一直未娶,你该不会是......陪他过了夜,才被放回来的吧?”
6
话音落地,客厅里一片死寂。
容枭的脸色瞬间变得极其难堪。
他死死盯着雪鸳,那双桃花眼里翻涌着怀疑,恼怒,和无尽的耻辱。
他猛地一步上前,狠狠攥住她的手腕,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她的骨头:“雪鸳,你说清楚!你到底有没有和他上床?”
雪鸢被他扯得一个趔趄,手腕剧痛,但更痛的是心。
他竟然......用如此不堪的想法来揣测她。
心口最后一点温度也凉透了,她忽然觉得很疲惫,连解释都显得多余。
“你都这么想了。”她别开脸:“我还有什么好说的。”
“没什么好说的?”容枭的声音陡然拔高,眼中的怒火几乎要喷薄而出:“所以,你就是承认了?”
不等雪鸳再开口,他一把将她扛上肩头。
“你做什么?!容枭!你放我下来!”雪鸢惊恐交加,捶打他的后背。
容枭充耳不闻,扛着她大步流星走向主卧。
洛瑶看着这一幕,眼底闪过一丝得逞的快意,却故作惊慌地喊道:“枭哥,别冲动,有话好好说!”
回应她的是主卧门被狠狠踹上的巨响。
黑暗中,他欺身压下,双手粗暴地扯开她的裙摆。
布料撕裂的声音在寂静中格外刺耳。
“容枭!你放开!”她拼命推他。
“刺啦——”
裙子彻底被撕开,底裤也被扯落。
冰冷的空气触上皮肤,羞耻和绝望涌上眼眶。
雪鸢浑身发抖,抬手狠狠扇了他一记耳光。
“容枭!你混蛋!不许你这么侮辱我。”
清脆的巴掌声让容枭的动作骤然停顿。
月光从窗帘缝隙漏进来,映亮他通红的眼眶。
他死死盯着她,每个字都像从胸腔里碾出来:“所以,你就是和他上床了,是不是?”
他在等,等她歇斯底里地否认,等她哭着解释。
就像以前每次他故意刺激她后,她那种又痛又爱的反应。
然而,雪鸳只是看着他,泪水无声滑落。
没有承认,也没有否认。
沉默像一把钝刀,缓慢地凌迟着最后一点侥幸。
容枭忽然松开她,起身踉跄后退两步,像是躲避什么瘟疫。
他站在床边看了她很久,最终什么也没说,转身摔门离去。
那一夜,主卧和客厅都亮着灯,无人安眠。
......
自从许家宴会那晚后,容枭再没和雪鸳说过一句话。
几天后的除夕,容母打来电话,让两人回老宅吃团圆饭。
去老宅的路上,容枭全程冷着脸看向窗外,仿佛身边的雪鸳是透明人。
饭桌上,婆婆依旧热情,不停给雪鸢夹菜:“小鸢啊,多吃点,你看你,是不是最近工作太忙了,都瘦了。”
她顿了顿,语气带着一丝期盼:“你们也别光顾着工作,也圆一下我这个老太婆抱孙子的梦啊。”
话音未落,客厅门忽然被推开。
洛瑶牵着一个约莫四五岁的小男孩,旁若无人地走了进来。
“阿姨。”她自顾自走到容母面前,乖巧地将孩子往前轻轻一推:“您早就有孙子了,喏!这是我和阿枭的儿子,叫豪豪,今年已经四岁了。”